没饭吃的铜仁钕罢了

好烦啊你们千p想夸守泽千秋直接说行不行非要占队友tag美其名曰分析剧情,,你脸不痛吗

七海千秋

月永雷欧

あかいろ

南云铁虎看着窗外的晚霞,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,他讨厌红色。红色是属于流星队队长的颜色,只有能够胜任队长的人才能够成为流星red,而不是成为流星red的人会是队长。他没有资格成为那个本应该是属于他的颜色,流星队n也好,流星red也好,到最后什么都不剩下了,只有他仍然在原地看已经走远了的大家。…但这都是他的原因,正因为他的能力并不足以胜任队长——。思绪被强行打断了,翠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叫了他好几声,见他没有反应又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。铁虎这才反应过来给翠道歉:「抱歉…翠くん,我刚才在想事情,你说什么?」翠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转头看一眼天对他抱怨到:「铁虎くん…你忘了吗?今天下午队内有训练,趁时间还早快点去吧。」直到这时铁虎才注意到时间已经过去一会了,他赶紧先行起身提着包前往训练室。


我不希望铁虎くん露出这样的表情。翠有些苦恼的想,这是不应该露出在南云铁虎脸上的表情,显得太过于忧虑,并不像他。内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着,「铁虎くん只需要一直做流星black就可以了吧?」他不需要露出这种表情,也没有那么多要考虑的东西,只需要思考晚上应该吃什么。他只需要注视着我一个人就好了。翠在内心暗暗下决心。


现在正在下雨,铁虎迟钝的想到。这次与翠的争吵让他们之间在毕业后积累许久的矛盾爆发了出来。这次是因为他又因为工作忘记了照顾自己的身体,铁虎当然能够明白翠只是在关心自己,但这项工作工期紧,对他来说也很重要。在外地连轴转了三天没有好好休息,回到家倒头就睡,醒来之后就看见翠很生气的样子,他已经不记得具体吵了什么,反正大概也就是关于他的身体和工作。


记忆出现了断层,他脑子里只记得翠最后说的一句话,翠似乎真的很生气,平时总是有气无力的声线也因为生气而绷得紧紧的,声音陡然提高“早知道铁虎君这么不领情,那我还不如不去管,就看着铁虎君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不是更好吗!”而他自己则是生气的夺门而出,一路跑到家附近的车站,这次争吵不欢而散。南云铁虎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糟糕了,恋人明明是关心他,他却一味地避而不谈,这样的做法根本就不像男子汉应该做的事,反而显得他更加胆小。在梦之咲的时候也是,平时总怕麻烦的翠对于这段感情却十分上心,或许他应该更加主动一点低头,这毕竟是他的错。铁虎这样在心里下了决定,等雨停了就回去道歉吧。


他看见不远处跑来一个撑着伞的绿色身影。



七海千秋

我能夠明白你的迷茫,你的痛苦,我全部都看見了喔,日向くん。也許很多時候很多事情我的們都會身不由己,但也一定要堅持自己的想法,請好好想想吧,最初的念頭又是什麽呢?我們都被「命運」所推强行拉扯着前进,可我相信,它是能够改变的,即使痛苦与迷茫,我們都要前進,只有這樣才能夠看見所謂的未來呀。無論未來是好是壞,「我們」一直在你的身邊,請看看自己吧!你是日向創,而不是神座出流,你的眼瞳一直,一直閃耀著屬於你自己的綠色!才能不是決定一切的東西,即使是最平庸的人,也能夠散發自己的光芒。不否認自己,接納屬於自己的一部分,我明白的,你一定能夠做到,因為你是「日向創」。

七海千秋

我們一起走在海邊,賈巴沃克島的風景確實很好。我踩著沙子一蹦一跳都往前跑,日向同學只是慢悠悠的跟在我的後面。明亮的天空這時候已經暗沉下來了,像是融化的藍寶石液體,冰冷又熾熱,海洋的氣息被縷縷風送來,這應該算是我們在那件事之後少有的共度的傍晚了,...嗯,不過他不記得,而我也不是那個“她”。日向同學率先向我開了口,打破這安靜的環境“這應算得上我們第一次一起散步吧”,發散的思緒回到了我的腦子裏面,我用手指托住下巴思考了一下便回答到,是呀!。不過大概,如果出去的時候還記得的話,應該就不是第一次咯。…能夠和日向同學在這短暫的“修學旅行”中認識並成為朋友,一直以來,我都覺得很幸運呢!就像在此時此刻我們能夠共同看見這克萊因藍的天空,也是一種幸運,我真的非常開心。在虛假的世界裏,我們的感情卻是再真實不過了,我希望,這時間可以再延長一點,直到夜晚就足夠了。

七海千秋

新世界程序这个牢笼已经将我们牢牢锁住,我们都已无法逃出,绝望的游戏会不会因为这一声枪响而结束仍旧是一个未知数。

我知道你,狛枝凪斗。你是一个清醒的疯子,将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了可能。你足够相信自己的才能,欺骗了所有人后面带着微笑退场,只留下毒药的气息证明你曾经来过。你用最成功也是最失败的方式杀死了我(你),枪声响起来后我们全部都会game over。

脚踩上自己所制造出的,令人发指、足以让人被彻底打倒的绝望,却只是为了抓住那一丝缥缈而虚无(不对等)的希望,我只能(也只会)用狂徒来形容你,是啊,狛枝凪斗即是疯狂本身。你制订的计划是如此的周密,绝不会出现更多的错误,将计划本身构成一张绝妙的密网,再用幸运添堵上了缺口。你早已经想好了会出现的情况,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即使不能将所有的绝望杀死 也能把叛徒清理掉。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我的额头,AI也会害怕吗?害怕即将射出的,带着高温的子弹射向要害,但我也许得不到答案了。

你将所有的好运都赌在这一枪上,用尽最后的力气拉下了枪闩,如同你那5/4概率的一枪,你又一次将希望寄托于此,希望能够听见子弹出膛的声音。(也许是)走上末路的狂徒拉动了枪闩,我听见了那一声让人牙酸的声音。我兴许是想了很多,又或许我什么都没有想(程序会有自主思想吗?)。但我没有像上一次一样,什么都没有做就和真相一同死去,把真相藏进了我的脑海里,直到它烂掉。

我拯救了他们。



彩蛋是短打

七海千秋

我是一个失败者。

周围的东西似乎只能够用余光瞥见了,我在渐渐死去(又或者我已经死了),身体被刺穿的痛是无法忽略的,血液也在缓缓的流出,变得冰冷。思想逐渐像生了锈的齿轮一般,似乎每转一下都会发出嘎吱声。

我就要这样死去了吗,在冰冷的地下室,在他人的认知中,包括在我自己的想法里都告诉我这个事实:名为七海千秋已经是一个死人了。那么在这里的我又是什么呢?是执念吗?我不能够理解这是为什么,但我总不可能在某个特殊节点存档然后等血条清零之后再复活。即使是再愚笨的人也清楚这是不可能做到的。

那假设我是一只幽灵的话,幽灵又如何感受到痛呢...就如同有一万只小虫子在我的心脏和骨头里爬来爬去,弄得又痛又痒,伸手去挠却仍然无法解决源头问题。如果我将“■■■”形容成一切的开始,“■■■■”便是故事的结尾。“七海千秋”就只是故事情节中的一个小小波折,永远停留在那个地方,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,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同样的事情,一次一次的看着与触手可得的成功失之交臂,最后重新死亡。等到第二天醒来一切就又重置,不会将希望叠加,也不会产生更多的绝望。这样的我,又怎么不能够称之为失败者呢。

那双晶红色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冰冷。

七海千秋

我看见火焰在燃烧。

那是绝望的火焰,■■■■■放出了这场似乎永远不会熄灭的火,然后将其伪装成一场意外身亡的事故。我们只是成为了绝望蔓延的主体,将其传播,而首个感染对象就是我们最亲近的人,它远远要比病毒的速度更快些,人是那样的坚强、又是那样的脆弱,所以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理解的生物啊。

以我(们)的失败搭建起了那座桥梁、甚至不做起伪装,将谎言的包装撕开来掉出令人作呕的内馅...她成功了吗?我就这样问出了口。我听见房屋的钢筋与外壳砸下来的声音,火焰让它们变得脆弱了,就如同人心一般的脆弱不堪。

我们是导火索,是火星,也是替罪羊。十字架将我们高高钉起,无数数不清的罪状如同实质的压力使我喘不过气来,无数团棉花堵住喉咙摩擦着,徒劳的咳嗽是愚蠢的举动,我只能够压下了那团呈散开状的棉花。只听见噼啪作响的火焰愈演愈烈,在不知何时这早已成为了以我们为中心蔓延开的一片火海了,我们不自知,却又无法逃离,因为我们便是火焰,它早已无法熄灭,那就以绝望作燃料,燃起这希望的火焰吧!

我们早已成为‘共犯’。